同盟会元老谭人凤为黄花岗起义的幸存者唱赞歌：颂但懋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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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人凤（1860-1920）

1911年4月，黄兴指挥的黄花岗起义失败后，谭人凤作十首七言律诗，以悼念死难烈士，称之为“十哭”（详见本刊《谭人凤与黄花岗起义》一文）；后又作十首七言律诗，以歌颂生还志士，称之为“十颂” 。在“十颂”的序言中，谭人凤道出其目的有三：其一，揭示起义的真相，宣传“我党人惊天震地之战绩”；其二，揭示起义军的勇敢、机智， “不将长虏朝声势，丧党人气焰” 。其三，揭示起义的正义性， “劣胜优败者，盖别有种种复杂原因在，非战之罪” 。从即日起，本刊陆续刊登谭人凤所作之“十颂” 。今天介绍其《颂但权侠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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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懋辛(1886-1965)

但懋辛，字怒刚，四川荣县人， 1904年东渡日本入东斌学堂学习军事， 1905年8月加入同盟会，是年12月，为抗议日本政府的“取缔规则” ，愤然回国。次年初，在上海参与创办中国公学，并奉同盟会总部命在校内设立联络站。 1908年5月协助熊克武运武器、弹药回川准备发动起义。 1909年与黄复生等赴汉口谋炸端方未中。 1911年1月，又与熊克武、喻培伦等人到香港参加广州起义。起义时，但懋辛、喻培伦等16人组成小分队由熊克武带领，袭击总督府后门，激战中手臂中弹，撤退途中被捕。巡警道台王秉恩是四川成都人，复审时，见但懋辛是四川老乡，且年少英俊，对薄公堂，慷慨陈词，毫无惧容，便以但懋辛“自首” ，为其向总督张鸣岐开脱，张即命监禁。稍后李湛阳又以其他理由将但懋辛释放，并派人护送回到老家。对于但懋辛的“自首”和被敌人释放，革命党人内部曾有不同看法甚至怀疑，但谭人凤却认为，但懋辛并未失节，他的生还利益于“权变” ，将其比之于以西汉名将李陵，并作《颂但权侠》诗，对其给予充分肯定：

百战伤肱尚纵横，岂凭自首惜残生。英雄作用多权变，沟渎行为昧重轻。

文种匡吴心却苦，李陵屈虏节原贞。盖棺议论方能定，莫把畸人妄品评。

但懋辛出狱后追随孙中山，谋刺摄政王，在护国、护法斗争中讨伐袁世凯、讨伐北洋军阀；在第一次国共合作中，支持孙中山改组国民党，历任四川军政府成都府知事，四川靖国军第一军军长，代省长、陆军上将等职。新中国成立后，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常委、西南军政委员会委员、西南行政委员会委员兼司法部部长等要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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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谭人凤《颂但权侠》引自邓江祁编《谭人凤全集》（待刊）第二卷）